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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荒废 租住房一贫如洗

A-A+2013年8月14日08:35四川在线评论

  生活艰辛

  老屋荒废 租住房一贫如洗

  通往龙家老屋的路,仅容一人通过,两侧长满杂草。老屋屋外乱七八糟挂着许多旧衣服,猪圈里堆放着柴火。一年前,龙明春还偶尔在这里住住。

  去年6月,龙辉的大哥在村里新修房子,但年底弟弟出事后也就搁置了,连水、电都没通上。在龙明贵的带领下,记者到了龙家的新房处。这是一幢两层楼房,一楼的房间都上了锁,通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空空如也,连床、板凳都没有。屋外的一棵南瓜,茎叶茂盛,但没开花也没结果。儿子出事后,龙明春只偶尔回来看一看。

  8月7日,在马家沟村村长谭国荣的带领下,记者找到了龙辉父母在镇上租的房子。满地的垃圾,桌上还有早上吃剩的菜。这间屋里也不过一台吊扇、几盏灯、两张木床、一张桌子,就是所有家当。屋里挺闹腾,龙辉大哥的两个儿子在屋里跑来跑去,鼻涕吊得老长。

  龙明春说,孙子上学必须在镇上,所以他们以每年1800元的价格租了这间屋子,“床、桌子是房东的,这些凳子,是别人送我的。”床上,只铺了床烂席子。龙辉的妈妈哭着说,还等着龙辉拿钱回来用呢。

  父亲眼里

  儿子变了 酒不离身脾气大

  邻居的印象中,龙明春老实、木讷、话不多,但面对记者时,他一直有问必答。龙明春说,家里非常穷,“他(龙辉)妈在他三岁时就发病,一直没离过药。”

  龙明春说的“病”,是精神病,感冒、着急都会让妻子发病,一发病就大闹。为了照顾生病的妻子,龙明春白天帮别人干活,晚上干自己家的活,一天能多收入几元钱。

  对于龙辉,龙明春说着有些生气,“成绩不好”。因为儿子成绩不好,再加上家里条件太差,所以他在儿子14岁时就让他外出打工,也希望龙辉能挣点钱补贴家用,“在去成都之前一直在哈尔滨,起码呆了近十年。”

  龙辉的妈妈也生气,这十年里儿子没回过家,没往家里寄过钱,只偶尔打个电话,“在哈尔滨的最后两年,他连电话都不打了。”龙明春谎称妻子得肝癌,这才把儿子“骗回来”。

  但龙明春发现,打工回来的儿子已经完全变了样。整日在家躺着,白酒不离身,一天至少在半斤以上,边喝还边抽烟。面对父母的劝说,龙辉会发脾气,吓得两位老人不敢吱声。对于龙辉嗜酒,在村里不是新闻,在记者采访的诸多邻居中,所有人对此都有印象。有一次,他喝酒后跑到镇上,在地上打滚、乱跑,让龙明春无可奈何。

  而这“骗回来”的一次回家,龙辉并没呆很久,几天后就再次离开家。

  只想对受害人家属说句“对不起”

  龙辉杀害了赵涛,精神司法鉴定结果一次为“分裂样精神病”,一次为“酒精性幻觉妄想症”。龙明春也认为,龙辉精神是有问题的,“他外公、妈妈都是‘癫子(精神有疾病)’。”

  龙明春如此肯定,还在于他这两三年的一些发现。龙辉在成都打工时,曾电话质问过父亲,“我是不是她(妈妈)的儿吗?”也曾凶狠地问过母亲,“妈,我能不能拿刀把你杀了?”龙明春记得,龙辉这样问他妈时,他妈气得说,“你把我杀了嘛。”龙明春不知道,龙辉这些年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14岁离家,龙辉留给父母的印象几近空白了。

  直到龙辉杀人,龙明春突然反应过来,龙辉可能遗传了家里的精神疾病,而之前已经有了征兆。但是,一切已经太晚了。龙明春想通过天府早报,向受害人家属说一句,“我儿子砍到你们(的儿子),确实对不起你们。”顿了一下,他补充了一句,“我们没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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