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白果码头 最后的渡船人

  “60个,开船!”随着搭档的一声吼,胡用高立即进入驾驶舱,熟练地用竹竿将船从岸边撑开,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渡船驶向对岸。

  军绿色棉衣、灯草绒面料裤子、一双大头工鞋,胡用高的穿着和村民们并无差异,能彰显“船长”身份的是手上那双破了洞的毛线手套。常年摇动渡船滑轮的手上,留下了大量的茧疤。

  为方便村民应急出行,每个渡口都张贴有船员的联系方式,可这在胡用高和当地村民看来,此举有点儿多余。“1977年我就开始跑船,这个村子里的人哪个认不到我?”在全市注册的17名船员中,58岁的胡用高年龄最大。“年轻时学跑船是为了生计。或者这样说,我们这些住在江边的农民,会划船是一项基本的生存技能。”

  “现在政府给我发工资,每个月2000多元,如果没有渡口了,我就继续种我的莲花白,休息了。”说到不久后将结束的“船长”生涯,胡用高和村民们都有些叹息。

  “不过,我们还是希望有座桥。”几分钟后,胡用高幽幽地说了一句,打破了船舱内的静默。

  张林 本报记者 陈泳 文/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