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侠客岛推出一篇《这座城,想低调都难》,聚焦成都一年来的公园城市建设,探讨人与城的关系。

  在“城市,首先当为人居”的逻辑判断下,指出“成都逻辑”正是公园城市的“中国方案”。

  侠客岛——是人民日报海外版旗下新媒体品牌栏目,2014年创办。侠客岛发布的文章往往紧扣时代,为读者提供深层次的思考,是很多人每天的必读。

  今年1月25日,习近平总书记带领中央政治局的同事们前往人民日报社集体学习。当侠客岛工作人员向总书记汇报工作室情况时,总书记频频点头,“我经常看”。

  (习近平:侠客岛是你们办的吧?我经常看点击链接查看相关报道)

  侠客岛的“岛妹”到底如何说她最喜欢的这座城——成都?

  “人们为了活着而聚集到城市,为了生活得更美好而居留于城市”—— 从公元前5000年左右,人类最早的城市出现在两河流域起,“人”与“城”就成了孪生兄弟、形影不离。

  西方有柏拉图苦思冥想要建“幸福之城”,东方的行动派孔夫子则携其三千弟子营构“天下大同”的人居图景。

  到了“9102”年,“啥是佩奇”折射了以城市为终点的反向春运新潮流;流浪地球索性更夸张,在末日想象中还得拖着居处所在去流浪。

  有人说当代的城市得像做炒饭一样,“什么都要有,这样才好吃”。可是七滋八味九杂,各人中意的口味如何调协均匀、荤素得当?

  今天,岛妹就来说说最喜欢的一座城——成都。

  从古至今,成都人都不讳言他们对生活美学的“锱铢必较”。

  比如岛友们熟悉的“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写的就是古蜀创世纪故事。话说当年历经蚕丛、柏灌、鱼凫、杜宇、开明五朝,成都平原就得以同关中平原、黄河下游平原并列成为中国最早的三大农业文明发源地,由此户户耕读传家、尽享太平。

  又比如先秦时李冰父子治水修筑都江堰,滋养了川西平原的沃野千里。因为都江堰,成都成了世界上最早的“生态城市”范本,当地人为此骄傲得紧——“天下一座都江堰,蜀人矜夸两千载”。

  五代后蜀主孟昶,当年在城墙上遍植芙蓉,人夸“四十里为锦绣”。在城墙上大面积栽种花卉植物本身也是中国建城史上绝无仅有的一例,成都更因之得了“花园城市”的名号。

  成都还坐拥着全球独一无二的“绿色城市名片”——全民萌宠大熊猫,以及视觉上更“绿色”的,世界上最大的城市森林公园、世界上最长的绿道……

  不过一年前,在宜居、水润、花园、森林“古往今来”的加持外,成都又盯上了一个新的、甚至可称是初入“全球视野”的城市建设计划——公园城市。

  有朋友一喜,新版天府要为公园所覆、颜值逆天?

  非也。公园城市≠公园+城市。简单说来,公园城市可理解为以人人脑海里都有的“公园形象”作为具象化的城市建设目标,让群众看得见、摸得着。

  而哪些是合格的“公园形象”?成都去年5月成立了全国第一家、也是目前唯一一家专门的公园城市研究院,集聚了从联合国人居署到国内环境学、规划学、政治学、社会学等多个领域的专家来细化标准、具化方案。

  按照中国工程院院士吴志强的理解,公园城市当是“公”“园”“城”“市”四字的含义总和。

  “公”代表了公共性,对应公共交往的功能,譬如过去很多漂亮的公园都被“围”在院子里,老百姓不容易进去,而公共性就是指设施要开放给大众,让百姓受益;“园”泛指各种游憩境域,对应生态系统;“城”对应人居与生活;“市”代表的则是产业经济活动。概括下呢,公园城市,说的就是公共底板下的生态、生活和生产要面面俱到、环环达标。

  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副院长毛其智说得就更直接了,“公园城市最重要的是创建优良的人居环境”。

  也就是说,在现有的条件下,公园城市关注的问题是什么样的居住、工作密度更佳、更合理,城市绿地占百分比多少、交通如何组织才能更优,公共服务配置应是何种模式等。

↑都江堰↑都江堰

  “公园”

  城市诞生后,16世纪的“乌托邦”,18世纪的“理想城市”,19世纪的“田园城市”,近代的“生态城市”标榜了各个时代人们对于城市生活的最高追求。

  “公园城市”同理。自去年这一概念诞生,人们就发现它并不是一个在学术史上有迹可循的专有名词,目前更未找到相关理论研究或是系统实践。换言之,“公园城市”到底什么样,很大程度上要看这回成都、乃至中国在后续探索上所能带给世界的“启示”。

  当然了,首创,并不意味着不能吸纳、承继全球城市在各自建设中的专长。成都公园城市建设规划目前就已借鉴了雄安新区规划、鲁尔绿色大都市建设、新加坡花园城市规划、纽约2040规划等国内、外城市在相关规划建设中的指标体系内容。

  学哪些?先看看当年这张纽约的爆款照:

  回顾著名的纽约中央公园“由私而公”的发展历史,可以看出大型城市公园不但成为了城市的绿色地标,其普惠公平的基本公共服务属性也塑造着平等、开放、包容、共享的城市精神特质。建设公园城市核心之处的“公”,不妨由此定调。

  再来看德国鲁尔地区。鲁尔的各级政府、企业、机构等近年来在城市绿地发展上作了许多努力,在整个鲁尔区内构建了绿色基础设施的系统网络。

  比如建设以Emscher公园为核心的城市文化景观,将Emscher城市水利系统改建作为基本骨架、完善城市及区域自行车系统以促进低碳交通……文化景观、水利系统、城市交通、气候保护,这些足以使鲁尔走在欧洲绿色城市建设前列的举措,自然也是成都可以参考并因地制宜的亮点。

  目标有了,各方样板也不缺少,关键是路怎么走。“公园城市”背后的诸要素如何融合,如何变成一个生生不息的内生性系统、成为完整的生命体,这些“下一步”都可以说是“举世瞩目”。

  在龙泉山宝仓湾,“古驿十二景”已逐步再现;作为天府新区“生态之肾”的兴隆湖,4500亩的一汪碧水微波澜澜——目前兴隆湖执行的是《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Ⅳ类标准,下一步将会提升到饮用水级别的Ⅲ类标准。

  成都公园城市目前更添两处“大手笔”,其一是东进战略,变“两山夹一城”的逼仄为“一山连两翼”的宽广,一下打破了几千年的单中心城市格局。

  另一处则是天府绿道建设。绿道规划总长16930公里,是目前世界最大体量的绿道体系,沿着河滨、溪谷、山脊,连接湿地、公园、绿地,“可进入、可参与、景观化、景区化”的建设理念,成为公园城市的最佳写照。

  人居

  为什么要建公园城市?为什么选成都?

  成都本就是“一带一路”建设和长江经济带发展的重要节点,将城市规划好建设好,可以打造新的增长极,建设内陆开放经济高地。

  2018年2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四川考察期间,期许成都“加快建设全面体现新发展理念的城市”,并首次提出“公园城市”理念,强调“要突出公园城市特点,把生态价值考虑进去”。

  而成都要建的公园城市具体来讲也有几个层次。

  其一是实现以“公园形态”为基调的样貌;再深一层,建设中要统筹生产、生活、生态三大布局,实现可持续发展;最终呢,要成就公园城市,成都根本上要达成的任务是产业结构不断升级,真正达成“人、城、境、业”高度和谐统一。

  去年7月,成都公布了“加快建设美丽宜居公园城市的决定”,文字很长,内涵很丰富。概括说来,成都要向世界展示的公园城市主要有四个内涵特征:

  “以生态文明引领的发展观,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观,构筑山水林田湖城生命共同体的生态观,突出人城境业高度和谐统一的大美城市形态。”

  人与城,由此扩充为人、城、产。而三者之中,“人”又处于最核心的位置。

  公园城市的“成都逻辑”在于其抓住了“城市的本质是提供有价值的生活方式”的命脉。而这也是公园城市之于当下中国的特殊价值——其聚焦的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引导的是工业逻辑回归人本逻辑,追求的是生产导向转向生活导向。

  一句话,城市,首先当为人居。

  成都的实践还有着不一样的世界意义。2017年7月,首届国际城市可持续发展高层论坛上,联合国人居署等国际组织发布了首批五个“国际可持续发展试点城市”——成都就是其中之一。

  绿一座城,美一方人。城市要让生活更美好,成都会给世界提供充满东方智慧的“中国方案”。

  全文完

  侠客岛为何关注成都?

  《这座城,想低调都难》一文的作者点苍居士表示,2018年2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四川考察期间,期许成都“加快建设全面体现新发展理念的城市”,并首次提出“公园城市”理念。距今已经一周年,侠客岛一直很关注成都公园城市建设。

  同时,红星新闻也一直在做成都公园城市建设的观察者,同步推出了一篇深度文章——《公园城市:理想城市的“中国方案”》。从千年尺度,梳理几千年来人类对建设一座理想城市的孜孜追求,以及成都正在探索为世界可持续发展城市提供“中国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