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说《天龙八部》中,大理段氏如果要聚餐,餐桌上会摆上哪些菜肴?如果没有植物考古的研究,作家笔下这些细节往往都经不起推敲。近年来,随着在成都—凉山区域合作项目支持下,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凉山彝族自治州博物馆等单位在安宁河流域、金沙江中游北岸、盐源盆地、沙坪站遗址等遗址的系列考古工作推进,考古工作者对这一区域的食物发展脉络渐渐清晰,同时填补了文献中的一些空白。一直以来,有学者认为麦类作物和大豆可能是元明时期传入川西南彝区,但随着植物考古深入,最晚至大理国时期,大概唐宋时期,安宁河流域西昌地区已经五谷丰登。

▲滇北、滇中和凉山州南部出土麦类遗存遗址分布表▲滇北、滇中和凉山州南部出土麦类遗存遗址分布表

  稻、粟、黍开始种植   

  新石器时代晚期采集经济退出舞台

  随着考古工作的深入,炭化种子被大袋大袋运往成都,显微镜下,植物考古人员要对这些种子“验明正身”,古人到底吃什么,都在实验室里渐渐明晰。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助理馆员闫雪就从事着这项工作,经过对大多种子进行分析,她发现,在凉山州地区盐源盆地皈家堡遗址、安宁河流域横栏山遗址和金沙江中游北岸莲塘遗址这三个新石器时代晚期的遗址,已经有了种植业,稻、粟、黍是他们主要的食物。

  闫雪介绍说,距今约5000至4000年的古人,已经靠种植业来解决吃饭问题,在这些区域,仅横栏山遗址出土了葡萄属,这也证实了各流域采集经济比例很少。通过对商周时期安宁河流域高坡遗址、沙坪站遗址和盐源盆地道座庙遗址浮选结果显示,先民依然延续了新石器时代晚期的食物结构,以稻、粟、黍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