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6日,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展品:金面具↑9月6日,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展品:金面具

  9月6日,几位专家学者在三星堆二号祭祀坑旁又对这些观点进行了探讨。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院长霍巍认为,尽管雷雨的“三星堆等级更高”的说法尚待证实,但从一号、二号坑出土的铜器玉器来看,从制造技艺、独特性上来看,明显级别很高,这成了三星堆的重要标志。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研究员陈显丹表示,三星堆里的牙璋从40厘米到60多厘米,最大的复原将近2米。金沙的多数偏小,到底是变小了还是遗迹性质有所不同都需要探讨。

  霍巍对三号坑的发掘充满期待,“绝对不要以为三星堆遗址废弃了,之后马上建立了金沙。按常理,两者会有所交错,三星堆与金沙的整个时空关系,要通过这一次发掘说得更清楚。”

  陈显丹表示,“三星堆遗址碳十四年代从距今5000年到距今2600年,但何时成为王都,何时消失有待深入研究。金沙最早也有宝墩文化的东西,何时与三星堆衔接,或者金沙建立了一个中心形成了双城?”他也提出其他的可能,成都平原当时不是只有这么一个聚落,郫县(现为郫都区)、崇州、大邑、都江堰都有类似的古城与三星堆遗址一期文化在成都平原上共存过。他认为史书记载的蚕丛、杜宇是早晚关系还是并存关系也是今后需要探求的。

 ↑9月6日,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展品 ↑9月6日,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展品

  目前所有的想法都处于猜测状态,考古学界也对此争论纷纷。雷雨相信,这次更多文物被发掘出来,会对理清三星堆与金沙关系有重要帮助。

  [3、更全面系统的“研究性发掘”]

  借助仪器科技考古

  将减少误差还原真相

  在1986年一号、二号坑发掘时,有位日本学者通过肉眼分辨怀疑其中有人骨,但是这仅仅是一个猜测,当时发掘鉴定后没有检测出来人骨。于是这成为考古界历史学界的一个“悬案”。“如果有人骨,那么整个坑的性质就会另当别论。”雷雨认为,如果之后在祭祀遗迹的发掘中真的出现了惊喜,现在的技术完全可以解决这种问题。

 ↑9月6日,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 ↑9月6日,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

  雷雨表示,科技对于现代考古的影响很大。中国的科技考古比较发达,科技考古主要借助一些仪器,把肉眼难辨认的东西和如丝绸一样挖出来容易损坏的有机物进行现场提取。“这些需要提取技术的专业人员辅助,对土壤进行成分分析,把附着在青铜器上的微量元素、脂肪酸都提取出来,进行有效检测。”

  “这是以前科技手段完全做不到的。”雷雨也准备在三号坑发掘的时候,对一号、二号坑发掘时的测量遗憾进行弥补。雷雨介绍称,1986年采样手段和数量都远不如现在,测出来的祭祀坑年限不是很准,有一定误差。这次他们打算增强数据采集工作。

  “如果采集100个数据,其中有50个都指向某一段区间,那么会大大降低误差。”同时在祭祀遗迹附近,他们建造了微痕迹应急保护室、无机质文物应急保护室、应急检测分析室等工作室,希望能在第一时间保护文物。

  雷雨认为,在这次发掘过程中,考古人员的眼睛不能光盯着坑,和坑有关联的同时存在的遗迹,比如房屋、祭台,在以往的考古发掘中容易被忽略。这次本着“研究性发掘”理念,相比一号坑和二号坑发掘过程中更重视坑内文物,考古人员从更全面角度将整个坑与附近的遗迹都囊括。“我们把旁边的沟壑、房屋遗迹都规划清楚了,以整体的思维指导考古发掘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