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癌症复发时的鲜娅。↑2016年,癌症复发时的鲜娅。

  2017年,发现肝转移,2018年,肺部转移。记不清进出了多少次医院,鲜娅开玩笑地说,医院反而更像“家”一样。

  今年5月前的6个疗程,是鲜娅10年抗癌经历中最难熬的一段时间。“什么都吃不下,一晚上都在呕吐、拉肚子。”鲜娅说,心里发慌,从床这头翻到床那头,整晚整晚地睡不着。那段时间,她一下瘦了40斤。

  化疗、放疗、靶向药齐上阵

  治疗费是农村家庭的不堪重负

  10月12日,鲜娅又一次住院。今年国庆节前,鲜娅复诊时发现,做过射频消融手术的部位,又有了新增的肿瘤组织。这一次,化疗、放疗,再加上服用靶向药,治疗方法几乎是“全方位”上阵,“我现在吃第三代靶向药了。”鲜娅说。

  如果经济条件能够承受,鲜娅可以接受免疫治疗,但需要20多万元。“拿不出来。”

  2010年确诊后,鲜娅就一直是花治疗费如流水的节奏。之前靠娘家支持,之后丈夫在外打工、在家务农,拼了命地挣钱,“他身体也不好,高血压、痛风,有时候痛风犯了,在家躺两个月起不了床。”

  今年5月,家里好不容易存下2万元钱,结果鲜娅病情反复,只得再次入院。“一开始只交了8000元,家里还要有日常支出、孩子上学的钱。”鲜娅说。

  新农合保险能报销社保范围内的费用,但对于自费部分,鲜娅一家仍然难以支撑。“光是2016年复发后那次治疗,就花了25万元,自费大概有10多万元。”鲜娅说,现在只是靶向药一项,除去报销,仍然需要自费4000余元。丈夫在外务工,每个月也就3000多元收入。2016年、2018年,她曾在网络平台筹款,分别筹得6万和3万多元善款。